丁丁's profile惊霜寒雀,抱树无温;吊月秋虫,偎阑自热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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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12/2009 归来了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,想着今天要回家。于是,又念叨起要是有个小叮当多好,给我一扇任意门,不就省了很多的颠簸了吗! 幻想归幻想,终归是要拖个皮箱,借助交通工具回来的。中途受了点苦,饥饿之苦。在高速堵车堵了个把小时,把我饿得够呛,胃像是被虫叮咬一样。一个多小时的等待中,雨落到雨停,雨停复雨落……看着玻璃窗上的雨水像蛇一样飞快地滑动,转眼两条并为一条,撞散在玻璃的尽头。在物欲横流的时代,被堵在高速公路上,饿得火烧火燎,想必也是人生的磨难之一。计划2:30到家,计划赶不上变化,到家已是4点。 2号到杭州,今天回来,在杭9天:6个晴天,3个雨天。还去看了杰克逊,一场辉煌的电影。 刚到杭州的几天,一直数着日子,想早点结束培训回家,但呆着呆着,反倒不那么想回来了,每天除了上课,就是吃饭、睡觉、看电视,日子过得平静舒适,有点回到校园生活的感觉,干吗要急着回来呢?抛下熟悉的人事、环境,换一个地方,换一种生活,连心情都改头换面了,挺好的。回来后,妈妈盯着我看了一会,笑了:好像胖了一点。整天吃吃喝喝睡睡,没什么压力,大概真是胖了一点吧。可惜回来后,又要面对一大堆理不出头绪的工作,铁定又要瘦回去了。为什么工作不比别人少,薪水却那么微薄,同叹! 这段时间,除了有阳光的日子寝室晒不到太阳,雨天的日子阴冷,伙食差点,其他的都不错。 下次,我真希望去另外一个半球过一段更遥远的生活,呵呵,说说而已,我还是想要个小叮当。 9/5/2009 杂记 今天终于把电脑修好了。上周电脑启动不起来,歇了一个星期。其实也不是大病,不过是内存的金手指脏了,拿出来用橡皮擦了擦,插回去就行了。这已经不是电脑第一次发这病了,每次都是这个原因。
晚上在网上买了一个泡脚桶,以后要天天泡脚,争取今年冬天不长冻疮。
昨天晚上睡得晚,睡过去大概是1点半以后的事了吧,最近的睡眠不太好,常常是躺床上睡不着。
放了大半年的魔方,终于在前天取得突破性进展,被我还原了一面,蓝色的那面。之后,我就不知道怎么操作了。
前几天为单位购了点灵香草,据说这种草驱虫防蛀的效果特别好,购进用于保护古籍。但卖家也不知怎么搞的,寄过来的草还没干透,透着一股酸腐味,我们只能一包包打洞,然后拿出去晒太阳。自己也顺便买了一点,放着平时也可以驱驱蚊子臭虫啥的,也可以代替樟脑丸保护衣物。至于效果,待检验。灵香草的香味真的非常浓郁,干透之后散发出纯正的中药味,希望它的作用跟它的香味成正比。
8/22/2009 迟来的牢骚终于把电脑重新组装好了。半个月年闹台风,连续好几天倾盆大雨,窗户渗进了水,放在窗边的电脑转移不及时,遭了点殃,发现后赶紧把七七八八的设备拆下转移,之后就一直放着,懒得去动它。今天才怀着忐忑的心情把它组装好,还好一切正常。 前段时间出差去杭州,每次出差都挺折腾的,这次折腾得最厉害。不早不晚偏赶上台风,连买票都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情。整整一天暴雨如注,老天在排洪呢,整个城市都成了水帘洞。年纪稍大的人都在说,几十年没见过雨这样下法了。反正是被我赶上了,这样的天气要为出差做准备。整整一天都在等雨稍微小点,可以出门买票,但怎么都等不到,雨连续不断,连个间歇都没有。好不容易等到4点多台风登陆后,雨小点了,赶紧出门,风还是很大,吹在身上很冷。盛夏时节,台风天,风夹雨打在身上总是又冷又疼,2004年我感受了一次,现在又感受一次,只不过这次程度轻点。出租车司机趁火打劫,打的费用比平时翻了一番。车站附近地势低,被水包围,平时几十步的距离,这次变得很天堑一样,过马路像渡河……总之,8月9日,这个鬼日子,我记住了。 出差期间也没睡好,没吃好,回家脸色铁青,跟闹食物中毒一样,回家的第二天腿脚还有点发软,但还是回去上班了。之后调整了好几天才渐渐恢复。 去年小翠看星盘的时候说,我在8月份的时候会为工作的事情比较焦虑,去年的8月没什么特别的事情,倒是今天的这段时期,事情比较多,的确让人焦虑。预言滞后了一年,我滴神~ 8/2/2009 小侄女 我又多了一个小侄女了,今天刚出生,粉嫩粉嫩的。 表姐为此受了很多苦,生孩子真不是件容易的事,虚脱,痉挛,疼到想死……终究是熬过来了。为什么女人天生就要受这种罪。 生如夏花,绚烂一夏。祝一夏健康、快乐、幸福地成长。 7/22/2009 2002.12.28 6h24m45s MSN十周年,查了一下我帐号的注册时间,显示结果是:2002年12月28日6时24分45秒。我只知道是在大一时注册的,具体时间早忘了,系统还记得清清楚楚。Hotmail是我申请的第一个邮箱,随后跟MSN Messenger捆绑在一起,转眼就七年了,时间真是飞着走的。Hotmail基本上是当私人邮箱用,一直用到现在,不过现在慢慢转向Gmail邮箱。至于注册时间的6时24分45秒,我觉得应该是傍晚,而不是早上,我印象中从没有起这么早去上过网。大一时常常吃完晚饭跑到学校的小网吧,基本就是聊QQ,常常跟陌生人东拉拉西扯扯到8、9点钟才回寝室。以前的网络没有现在丰富,刚跳进去也不知道能干什么,就知道一个QQ,上网就等于聊天,现在想想,挺没劲的,有那工夫,还不如去背英语单词。当然,当时是意识不到这些的,人的认知、成长需要一个过程,青春、生命、精力都是代价。
7.22
P.S.今天忽然反应过来,2002年12月28日6时24分45秒肯定是美国时间。
7.23 1/10/2009 火灾 早上还躺在床上,妈就推门进来提醒我该起床了,早点在桌上,再顺便告诉我昨晚农贸市场附近着火了。
白天,关于这事的消息越传越多,越传越详细,午后经过火灾点附近,我过去看了看,整幢建筑被烧得黑乎乎的,共5楼的建筑,从低黑到顶,惨不忍睹。前面聚集了一堆旁观者,此时的旁观者,是体会不到昨晚这座楼和楼里的人在火光冲天时,承受着如何的煎熬。传闻说死了6个人,是两家人,其中一家是租住在这里的,孩子今天考试 ,父母陪着他。这已被今天的新闻证实了。
朋友说,魔鬼要取他们的性命。我想,如果真有所谓的诸神的话,那上帝和魔鬼大概是轮流执政的。
天灾人祸总是存在的,以前看似很遥远的意外死亡,已越来越多在身边上演着。去年听说,一位同事的熟人,他儿子一家人假期自驾游,回来时集体死于车祸,一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;去年元旦,一个我认识的人,死于车祸。死者已矣,剩下他们的亲人苦苦度日,虚无是一件可怕的事情,当一样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永久消失时,由此衍生的绝望是深入骨髓的。就像那个我认识但并不太熟的人,有时候想起她的离世,我也会有一种凄凄的失落感,何况是她的至亲。
近两年,在我生活圈子的附近,已发生好几起火灾了,这起不是第一起,也不会是最后一起,这才是最让人忧心和郁闷的,生命最荒诞的地方在于:它从来就不掌控在你手上。
补记:
今天听说火灾是鞭炮引起的,房主把一楼租给了卖鞭炮的,那天有人燃放鞭炮,火星没被及时扑灭,酿成惨祸。很多看似意外的事情,到最后都被证明是人祸。
前几年不是禁止燃放鞭炮吗,为何如今又把政策放宽了?应该严禁到底的。春节快到了,眼看着火灾又要多几起了……
10/15/2008 凉意 秋意越来越浓,早晚的凉意也越来越重,穿件长袖再加件外套还是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办公室朝北,再过段时间,窗户一开就是西北风,今年冬天怕是难熬了。
没有免费暖炉用,只能掏钱买热水袋了,决定今冬买三个,一个暖手,一个暖脚 ,一个暖肚子,这样可能浪费了点,那好吧,起码也得保证两个。
9/6/2008 计划泡汤今天计划去爬附近的小山。 上午躺在床上,看着阴阴的天,思忖着这个计划实现的可能性比较大。中午吃完饭,仍是阴天,就想先去书店逛逛,于是就去了新华书店。逛了一圈,买了帕乌斯托夫斯基的《金蔷薇》。书店给我留下了一个很深刻很糟糕的印象:与其说这是书店,不如说是菜市场。人多、杂、吵、乱,更有甚者,书架周围坐满了人,我想靠近看看书架上有什么书都找不到下脚之地。
这样的地方实在缺乏吸引力,买了书我就赶紧走人了。可不幸的是,老天偏偏觉得在这时间应该哭一场,于是豆大的雨点就从他的脸庞滚落下来了。起先并不大,我想动作快点也许可以赶在下大前回到家。看来是我错估了夏天的脾气,没走多少路,雨就呈倾盆之势了,尽管带了伞,但回到家还是成了半只落汤鸡。
雨酣畅淋漓地下了一下午,于是,我今天的计划也彻底泡汤了。 5/3/2008 “畸人”之死“畸人”死了,昨天出殡。 这一带的人都认识他,但没人叫得出他的名字,也许很久以前还有个把人知道他的名字,但后来人们都叫他“畸人”,因为他的神志不清,因为他的沉默的疯癫。所以,久而久之,他连名字都没有了。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经历,我也不知道,只依稀听说过他年轻的时候做过木匠,到过外面一阵子,回来后脑子就不灵清了。因为父母死得早,所以,根本没人能照顾他,或者愿意照顾他,家族的晚辈更是放任不管,由他自生自灭。他的家在何处不得而知,但自从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,也就知道他老在这一带晃荡。 如今,他死了。刚听到他的死讯,我有点难以消化,不是因为惋惜或者难过,而是略觉突然。曾经很多次,我想,这个人会死于什么时候,因何而死。当然不是诅咒他,而是他的生存俨然已脱离“人”的状态,因而也显得跟死亡更近些,死于任何原因,任何时候都是可能的。但是,他活着,日复一日地活着,渐渐地,我想,也许死神也遗忘了他。前几天我还看到他躺在谁家的门前,那家的主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训斥他,可是,忽然就传来消息,他死了。 附近的人想必都松了一口气,他一死,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干净起来了。他生前,蓬头垢面,赤脚行走,衣不蔽体,吃住在垃圾堆,浑身散发着臭味。每次他一走近,风就把他身上的恶臭送到每一个临近他的人的鼻孔里,但凡从他身边经过的人,无不掩着鼻子,屏住呼吸,继而疾走几步,仿佛多吸几口,自己会染上不治之症一般。恶臭,那是一种让人想呕吐的恶臭,一个常年不洗澡的人,混合着垃圾堆的气味,那种臭味使人觉得,走过的不是一个活人,而是一具行尸走肉,虽然仍在呼吸,但已开始腐烂。他死之后,我相信,那恶臭中真的夹杂着腐烂的味道。因为听说他死的时候,五个脚趾全都烂了。所以,他死之后,人们都说,畸人终于死了。随后又叹一口气:这人还真是可怜。 死对他来说,也许真是种解脱。他活着,但却活得不如一条狗有尊严,他死了,像条狗一样地死去。生命的长度对他而言,已毫无意义,多一天,长一天,只是痛苦长一点短一点的分别。我从来不曾听他说过话,也很怀疑他是否还有思考和说话的能力,据说他疯得不是很厉害的时候,还能认人,还能跟人说话,但后来,我想,他也许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。所幸,他不具攻击性,只是自顾自地神志不清着。前段时间看到他,觉得他的生命在慢慢萎顿下去,因为看上去,他行走得有点艰难,拖着脚,一瘸一拐地,速度很慢。上个星期,他躺在别人家门口,一动不动地任凭别人厌恶地斥责他,也许就是他生命之火熄灭的征兆。 他活得其实很单纯,前半生像每一个普通人那样成长学习,后半生像个疯子乞丐一样地沉沦。在他的前半生,他肯定也开心过,快乐过;他的后半生,充满了生而为人的悲哀,因为一个“人”是不应该这般活法的。虽然我不认识他,但我希望他死后能上天堂,能神志清醒地享受一个“人”的快乐和痛苦。如果真有天堂的话,我希望如此。因为即使在他疯了的时候,他也没伤过人,那么,在他还是个正常人的时候,应该不会是个坏人。 1/1/2008 噩耗听到那人的死讯的时候,我正在吃饭,震了震,正要去夹菜的筷子停在空中,吃惊地抬头看妈妈。 2008年的第一天,新年伊始,难道不应该听到些好的消息吗?而我,却听到了一个人的死讯。 吃饭的时候,妈妈突如其来地冒出一句:“那个卖水果的××昨天上午被车撞死了,人被拖到了车子底下,半个脑袋被车碾了,当场就死了。”我尽量不去想象那个死亡的场景,太惨烈了。那个卖水果的××我是认识的,她卖了好多年的水果,平时都是骑着一辆三轮平板车去水果行批发水果,然后拉着到处卖,我不知道我们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她买水果的,反正是好多年了,因为买多了,所以对她也比较信任,她说哪些水果好吃,我们就多买一些,常常是一买就是好几斤,或者干脆就是一箱。大多数情况下,还是比较可靠的,只是有一次,买的一箱苹果不太好吃,妈妈唠叨了几句:“还说这种苹果好吃,放着不要吃了,下次跟她换箱猕猴桃。”我们跟她买过好几箱猕猴桃,的确很好吃。不久前还跟她买了甘蔗,现在还剩下一根在厨房里放着。 以前都是妈妈跟她买水果的,但买多了,我跟她也就认识了。她做生意挺爽快,也挺精明。有次老妈没在家,我正要出门,她刚好拉着水果经过我家门口,见到我,就说买几斤橙子吧,很甜的,特地留了些好的给你们。我问真的甜吗,不甜我下次要还你的。她说你就放心吧,不甜你不要吃,下次还我。她麻利地挑了好多给我,边拣边说,都是挑的好的给你们,不好的不给你们。最后装了满满一袋,她说你要是没带钱,先拿去,钱我回头跟你妈算。买水果的钱我自然还是有的,付过钱,后来妈妈回家,我说今天那个卖水果的××刚好经过我们家门口,说这种橙子好吃,拣了一堆给我。妈妈说,她说好吃啊,那就留着吃吧。还有一次,她跟我妈说,这种提子很好吃,你就买点,你女儿肯定喜欢吃。 我跟她不是很熟,但在街上碰到她,还是会微笑着打个招呼。现在忽然听到她的死讯,顿时有点消化不了。爸说,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念叨她的,卖了这么多年水果,累积下多少熟客啊。妈妈说,她家的房子今年才装修过,还没享过福呢。我则想起她还有个在杭州读研究生的儿子。这个突然的变故,让一个男人失去了妻子,让一个儿子失去了母亲。 以前常常在街上跟她不期而遇,我想,以后是再也见不到她了…… 时值元旦,窗外阳光灿烂,街上人潮汹涌,喜气洋洋的依旧喜气洋洋,看,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某个普通人的去世而有所不同,如果说有什么人要悲伤的话,那也是被阳光逼进角落里、蜷缩着的悲伤…… So you say you last goodbye,
12/28/2007 出差·间隙上个周末跑到杭州跟同学聚餐,回来后,还没缓过神来,这个星期又跑杭州,出了两天差,昨天晚上回到家差不多9点了。也许是太累了,这几天一直觉得脑袋昏昏沉沉,反应都比平时慢半拍。 出趟差不容易,累得要死要活不说,还没补贴,不但没补贴,电话费什么的还要倒贴。照这么算,出差时间越长,倒贴得越多,我次日回来已经是划算了。 还是觉得很累,今天已经是星期五了,无论如何,也要坚持到明天,过了明天,就有了个间隙。 间隙,间隙很重要。跑到杭州跟同学聚会,摆脱了日常熟悉的琐事熟人,换得一个生活的间隙;繁忙的工作后,有几天的假期,那也是一个间隙,可惜不彻底。所谓的间隙,只是一个喘息的空间,一个缓冲的时间段。只是,间隙之外,在前后生活的夹击下,说到底,间隙也只是一条可怜的夹缝。 P.S.聚会,应该是聚会。
10/31/2007 欠×××5块钱今天通过快递公司寄了个硬盘到杭州去,东西装盒子里用胶带扎好后,本以为接下来是快递公司的事情了,哪知道那人说,这样太显眼了,会被别人撕开的,得用一个黑色的袋子装起来。可上哪找黑色的袋子啊,想了想,我开始往楼下看门老爷爷的地儿跑了。黑色袋子没找着,只找到白色的,回办公室的路上,碰到快递公司的人,说不需要袋子了,东西已经装文件袋里了。我跑下去的时候还来不及付钱呢,同样托快递公司寄东西的同事就帮我垫付了这5块钱(只不过她寄的自己的东西,我寄的是单位的东西)。快递公司是不开发票的,所以我这钱是不能向单位报销了,领导说以后找其他单据来报一下。我想先把钱还给同事,结果她不要,说等你报销回来了再还吧。我说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报销呢?是啊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名目把这几块钱报销回来,时间一长,我大概就忘了欠她5块钱了,就我这记性,还真是会的,要真忘了,还有点借单位名义占别人便宜的味道。于是,今天回来后,撕了张小便笺写了:欠×××5块钱。然后贴在床头,这样应该忘不了啦:) 顺便到博客里聒噪几句,万一条子飞了,这里就是备忘录了。 10/4/2007 国庆这几天国庆这几天过得既简单又单调。1号一大早起来没看路,结果一下就撞到一个筐上了(真不知道老妈干吗要把这东西横在过道上),“啊”的一声惨叫后,我就看到腿上青了一块,揉了一会儿就发现这块地方青里透着红,红里透着黑,还呈小丘状凸起。 虽然小腿被撞得毁容了,但还是能走能跑,于是2号就约了同学去看海。哪知道2号早上起来一看,地上湿湿的,明显下过雨了。而且天气预报说当天有阵雨。这么一来,只能取消跟同学的约定了。 接下来两天艳阳高照,这种天气完全没有十月金秋的诚意。就是这么不赶巧,我想看海的时候碰上雨天,想爬山的时候赶上大太阳,结果一件都没干成。假期还剩下两天,如果我起得比太阳早的话,倒是可以去爬爬附近的小山。 晚上坐在电脑前,忽然很想听听老歌,于是把高中时候买的《欧美怀旧金唱盘》拿出来(那会儿我还是贝塔斯曼的会员,现在回想起来,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),把CD里的歌都拷到电脑里去了。当旋律飘出来时,尽管有些歌是陌生的,但总觉得它们都很熟悉,很亲切,因为所有的歌曲都透着一种奇特的时光的味道,这种味道让你很容易就识别出他们。聆听着他们,就像看着一个老朋友从时光隧道中风尘仆仆地跋涉到你的面前,而后坐下来,用温和淡定的眼神看着你,用从容沉稳的口吻向你诉说着他这些年的经历,那些欢欣的,痛苦的、酸涩的……此时此刻,都化为了云淡风轻的一个眼神,一个浅笑。而你看着他,听着他,捕捉着他每个表情,每个音符,感觉平静而遥远。 9/23/2007 挠死一只蚊子及其它连续下了几天雨,这两天偶尔会放个晴,但忽然发现,蚊子多了不少,好像他们要在夏天彻底结束之前集体狂欢一把。昨晚吃完饭,发现身上有7个蚊子包,痒了我老半天。今天晚上吃饭时特意留意了蚊子,坐着也老是扭来动去,没让蚊子得逞。饭后坐着翻杂志,忽然觉得手臂有点痒,抬眼一看,好家伙,一只黑乎乎的蚊子正专心致志地亲吻我的手臂呢。我看杂志看得正起劲,也懒得抬手去打,索性直接挠,不知道是蚊子干活干得太陶醉了,还是我挠的位置精准,反正没几下,就看到手臂上出现一道血痕,血是从蚊子身体里出来的,但只有一小部分是它的,绝大多数是我的,不少血啊,这蚊子,即使不被我挠死,也会因为喝得太撑,飞不动撞墙撞死的。 中秋快到了,昨天买了几个月饼给奶奶送了去。前几年的中秋都是在另一个城市过的,今年(包括去年)的中秋要在家里过了,这样一来,中秋反倒显不出它的意义来了,因为“两地相思,独自孤单“仿佛才符合中秋的清冷氛围。中秋是个极易勾起思念情绪的节日,看来,今年我得换个角度,换批人思念了。 9/14/2007 从间歇性精神病到深度昏迷家里那台了不起的电脑,前段时间犯的是间歇性精神病,时好时坏,这段时间则忽然转成了深度昏迷,怎么捣鼓都没反应了。终于下定了决心,这个周末拿去修,买来才几个月,总要给我个说法的。
苦于下班后没电脑用,苦得直皱眉,眉头皱多了,就计上心来了,终于想到了躺在角落里积灰的旧电脑,形势所迫,只能将就了。搬出来接插头的时候才发现这台实在是老古董了,宽带的插头和主机的插孔(这个孔只能接以前拨号上网的电话线插头)不符,根本插不进。这么一来,我和它就完全跟网络世界绝缘了,所谓的电脑,只能当打字机使了。
5年前买的电脑,配置实在太低了,以前装98系统的时候还勉勉强强,后来换了XP,它就加入了“蜗牛行列”,程序的运行速度慢得让人想抓狂,加上系统具备自我升级的功能,以前每次联上网,它都自动下载软件补丁,结果系统越来越大,速度更是让人不敢恭维。为了节省空间,提高程序运行速度,晚上我删了不少软件,可依然很慢,底子差强人意,怎么折腾都是白搭。
老实说,这台电脑的系统我是挺喜欢的,觉得比昏迷那台要好,起码它会自动打补丁,那台不争气的,要依赖360安全卫士,记得刚装安全卫士时,它一口气给那家伙打了56个系统漏洞,看得我直抽冷气。可惜这台老机子硬件实在太落后了,浪费了软件。
耐着性子在电脑里翻了翻,欣喜地发现里面还有上百首歌和几十集《老友记》,还能边写边听歌,总算不是太悲惨。但声卡实在太糟糕了,糟蹋了我的漫步者音响。
这些字就是用这台古董敲出来的,也是古董级的东西,真是了不起。
原先以为用这老家伙能锻炼耐性,结果发现这台东西能让人在忍耐和崩溃的拉锯战中,彻底的歇斯底里。
今天又多了个想打人的理由了。
2007-9-13 22:07 9/13/2007 烦躁 这次我不用跑杭州了。对方公司的人昨天把数据、书都送过来了,走的时候再把新的一批带到公司,这样省了我不少事。今天送他去车站,新的一批书打成四个大包裹,让他随车带过去。8点出头到的车站,最快也只能买到9点多的车票,没办法,只能等,好不容易等到临上车了,司机下来瞄了一下我们的包裹,说了句,要付托运费的。托运费?乘了这么多次长途车,第一次听到随身带的行李还要另付托运费的。怕听错,问了问站在旁边的司乘人员,结果她说不清楚,要问司机,司机说多少就多少。司机正好又过来了,问我们,你们几个人过去?我说一个人。他再瞄一眼东西,说了句,40块。看这架势,不托运东西是放不进车厢了。托运就托运吧。我再问一句,钱给谁的?司机没说话,看了司乘人员一眼,然后就听到那女人说,给司机吧。我说,有发票吗?我要发票的。两个人都没吭声。我有点不甘心地问:“怎么要这么贵,这个怎么算的,按重量吗?”司机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:“你自己去托运处问。”托运处就托运处,我原先还真没注意到被车子挡住的这个小房间,进去后,看到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小伙子坐在电脑前,就问了:“我要带四个包裹上车,还要另付托运费的吗?”他说要先看看包裹,我就把他带过去了。他看了看,拎了拎,司机晃过来,貌似漫不经心地说,我刚才说40块。那小伙子就说,嗯,40差不多了。既然这样,我说那就40吧,不过你得把发票给我。就这样,花了40块钱,才把那四包东西装上车。
后来想了想,当时只有司机和司乘人员在场,司乘人员明显没什么主张,只有司机一直在唧唧歪歪,我们的东西是直接带进快客停靠站的,当时只要把钱给了司机,东西就可以直接放上车,托运处根本不会知道。那这钱不是直接进了司机口袋了?!这么一想,全明白了,司机左一个不吭声,右一个不耐烦,不就是想弄点外快嘛。有那么一刹那,我几乎决定直接把钱给司机了。可直觉又告诉我这样有点不对劲,就多问了几句。再说,我是要拿发票回单位报销的,明显司机给不出发票。这事就这么完了,只是有点后悔当时怎么不跟他们压压价呢,看着别人才花了100块钱就把一辆硕大无朋的摩托车塞上车托运,我直在心里喊亏,尽管司机一直在喋喋不休100块托运一辆摩托车收得太少了,我还是觉得40块钱托运四包书太贵了。这又得怪那个破司机,没事晃过来干嘛,当时那个小伙子明显一副琢磨价格的样子,不管是多少,应该不用40块,因为看他给一辆摩托车定下的100块托运费就知道了,但司机在旁边一“提点”,他看看差不多就顺着他走了。年轻人看起来是参加工作没多久的样子,挺老实厚道的,而那个司机,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江湖了。
这件事就这么温温吞吞地被我解决了。回单位一说,同事的建议就很强悍了:当时问你们几个人过去,就说2个人,2个人四包东西不算多,应该不用付拖运费。到了上车的时候,一起从前门上去,不去的那个从后门下来。人那么多,谁能注意到你们。如果真被发现了,扔给他20块钱,够不够?不够?没了,就20。果然也是老江湖的做法,这么一比较,我还嫩得很,因为我一说谎就心虚,底气不足,所以后面的泼辣劲根本就是“无源之水”。这做法对我来说,可操作性太小了。
P.S.发现我的工作真的很繁琐,琐琐碎碎的事情,不想不做还好,一想一做就头疼。下午上班没多久又接到杭州那边的电话,说有一包书的书单没放进去,我一听头就大了。昨天忙了一下午,一半时间都在忙这个事情,怎么还会出错的,我明明记得三包书里都塞了单子的,只有一个包,当时来不及打印书单,就让他随身带过去了。怎么还会少呢?我是不知道了,反正还有一张总的单子,核对应该没问题的。
现在想想,可能是单子放错包了,不然没道理不翼而飞的。要不就是他看错了。那是他的事情了。
他们做出来的数据错误很多,根本没法发布,得等对方改过了再邮过来;送回来的那批东西又要重新装订,还非得是线装,我还没学会怎么装,它们现在像堆烂摊子一样摊在我面前,搞得我太阳穴都要宊宊跳了;今年的指标像座大山横亘在我目前,想爬到顶又显得那么遥遥无期……
越想越烦躁,索性歇了半个下午…… 7/24/2007 日子难熬 中午在家和单位之间跑,跟在天地间的大蒸笼等待蒸发一样,热得很不舒服。中午睡了一小时,似乎还没睡饱,脚步沉沉的,胃也不是很舒服,但愿不是中暑了,夏天太让人辛苦了。
早知道前几天在温州就不吃羊肉了,回来后身上、脸上长了很多红疙瘩,又痒又痛,看来我的体质不适合吃荤臊的东西。
怎么打一个字屏幕就晃一下,space是越改版越糟糕了。 7/21/2007 能顺利回来,真是奇迹 才离开几天,回来后,天气更热了,连space都悄悄改版了。
17号跑到杭州出差,18号再跑到温州永嘉开会,没想到主办方把会址安排在一个美其名曰景区,实为山沟沟的地方,汽车绕着盘山公路一圈圈开下来后,我就成了“大山里的孩子”了,这个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,方圆百里无人烟的地方,离温州有90公里,真有点进得来,出不去的味道。一下车,我就开始考虑怎么回去了,会议要20号才结束,20号下午安排的是游玩和参观,为了21号上午的考试,20号下午的游玩我决定不去了,立刻赶回家来,可这个地方连去温州的车都没有,只有去虹桥或者瓯北码头的车,即使到了那里,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的车票,我就开始急了,急啊急……这两天没干别的,就一直在打听回来的线路,直到20号中午,终于下定决心,先坐12:30(这车据说一天只有两班)的公交车去虹桥,到了那里再看,如果没有往温岭方向的车,就去乐清坐车,乐清总会有回来的车吧。其实,我心里还是没底的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,事情有了转机。临海的同行说也要回去参加21号的考试,有朋友的车子过来送她们去温州车站,其中一个说,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温州吧。幸亏有这句话!这话真是救了我一命,我当时就激动地说,去新城战吗,太好了。实在是再好不过了,省去了我大热天大包小包拼命挤车找车的麻烦。就这样,借着别人的好心,坐了2个小时的车,从山沟里到了新城战,之后的事情就顺利多了。还好我之前比较好心,答应她们把主办方赠送的礼品寄放在我房里,看来出门在外,与人方便,就是与自己方便真是没错。 这两天住在一个潮湿的房间里,半夜就有鸡叫,吃的东西太咸,会议室的冷气让人想穿棉袄……,种种不便就不说了,能顺利回来就已经很好很好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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